闲尾

我的好,以后你也会知道

男二力竭从半空中跌进男主怀里,这情节好像有哪里不对ΣΣ(っ °Д °;)っ                                                                            不是,你们等等,女主还在看的呀(⊙o⊙)

以前是想不出有读一个人写的东西就会感觉到这是个怎么样的人的情况的,不过看了流浪者札记之后我发现了,作者跟他笔下的张起灵一样寂寞

一次无聊的腹肌讨论

想吹淼哥(づ ̄ ³ ̄)づ


  一个没有委托的晚上。
  青叶五人组照例在客厅赖着,各干各的,电视里播着你死我活的偶像剧充当背景音,在女主角声嘶力竭的“我不听我不听”和男主角占据整张屏幕的大脸里,吴灵停下了画符的活动,把地上神神秘秘的罐子收好,也坐在了沙发上。
  吴灵是个活跃气氛的大手子,她想了想,问:“你们有腹肌吗?”古陌放下游戏机痛心疾首的说:“灵啊,少在网上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你都……”
  吴灵冲他笑了笑。
  “我没有行了吧。”古陌忽然感觉全身打了个冷颤,说实话,在他的视角里,吴灵那笑容,那姿势,怎么看都像是要给他咔嚓来一下。
  “我有。”南宫耀头也不抬的摆弄笔记本。
  吴灵看着刘淼……呃刘淼是接收不到眼神攻击的,跳过。
  叶青看起来很投入在手上砖头一样的书里,言简意赅的说有。
  “什么有不有的?蘑菇你怀孕了吗?”刘淼突然从呆坐着中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古陌。古陌在笑声中愤怒的拿枕头扔刘淼,“呆子我日你大爷!”
 
  “腹肌?我有啊。”刘淼弄懂了其他人在说什么之后很是洋洋自得,他可是是实打实练过的,该有的一样不落。古陌在旁边不屑的嗤了一声,“那你秀出来看看呐。”
  “蘑菇大叔你居然怀疑我啊?”刘淼说着就站了起来,唰一下把T恤脱了,穿着大裤衩傻不拉几的叉腰,“随便看,哼,货真价实的。”
  古陌瞎了我的狗眼的抱怨很快就变成了羡慕嫉妒恨,愤愤不平的说:“呆子穿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
  刘淼穿着衣服看起来偏瘦,脱了之后才发觉这人真是好身材,肩宽腿长,腹肌分明,腰腹柔韧,大裤衩下的两条小腿又细又长,肌肉轮廓漂亮又流畅。吴灵在心中回忆对比了一下,觉得虽然叶青的小腿也细长,但却有点单薄,嗯,还是呆子的更好看。
  难怪招工农六村的大妈大婶们喜欢。
  南宫耀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几眼刘淼,又看了看貌似专注的叶青,在思考要不要把叶青耳朵红成虾米的事说出来。
  刘淼秀完了,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扑过去把古陌的睡衣揭上去,果然是一片平坦,还有点软肉,古陌想反抗,但是刘淼这个人用他们的说话,脑子上已经天生有偏差了,老天爷只能在别的地方开一扇窗,所以刘淼按着他的时候他可悲的发现这个呆子的暴政是反抗不了的。
  刘淼嘲笑了古陌之后又想去掀南宫耀的衬衣,南宫耀比古陌懂得这个道理, 自己从良把衬衫下摆解了,其他人啧啧了两声,不明白为什么同为技术宅古陌和南宫耀相差这么大。

  刘淼朝叶青走过去,其他三个人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说实话叶青那张拽得跟二五八万的脸容易让人产生恶趣味,他们在心里为这个想法感觉对不起叶青……这怎么可能呢。
  三个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刘淼大魔王一步步走向沙发。
  刘淼忽然站住了,好像想起了什么,“头儿的腹肌我看过啊,虽然若隐若现的,不过摸起来还是有……”
  叶青拿书扔出去,被刘淼下意识的接住了。
  “白痴。”叶青说。
 
  虽然没有看到叶青丢脸不过好像知道了更……的事。
  吴灵无奈的摊手╮(╯_╰)╭ ,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喜贺吴邪表白被拒Σ( ° △ °|||)︴


《关于闷油瓶子和银河》

 

 

  我三十岁这年杭州郊区看了一次银河,这纯属是个意外。这时候我正在开车去和闷油瓶和胖子碰面的路上,地点是闷油瓶选的,我还挺庆幸他好歹选在了杭州,不然选在北京,我铺子的生意一时半会走不动脚。

  这是场自我把闷油瓶从青铜门里带出来后每年例行的见面,通常以我和胖子吹捧逗乐打发时间,闷油瓶的沉默当背景板。搞得我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就有点紧张,怕我和胖子的段子接不上,三个怎么说也是过命兄弟的饭局一片沉默。

  我握着方向盘,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车咋有越开越慢的趋势。下车一检查,得,油箱漏了,再一回头望,果然一路都滴着油,估计是路上被石头给划的。我一拍大腿,当初就应该买个底盘高点的车!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也确实想不出办法,索性下了车给店里的伙计打电话要他开个车来接我。交代完后,我靠在车上,天色渐晚,太阳一半都沉入了地下,我看着最后一点儿落日余晖落在我脚边,渐渐消散了。

  我给胖子去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车坏了,一时大概到不了,胖子说巧了,爷还堵在路上呢。

我又打给了闷油瓶,他接的很快,我猜是因为他联系人里就我一个。这手机还是我给他买的,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联系这家伙。我跟他大概讲了一下情况,他说了个好,就把电话挂了。

  我坐在车里玩了会手机,不知怎么的就睡过去了,不过睡得不久,我看了下手机,伙计还没打电话给我,一瞬间我下意识竟有点庆幸。这点情绪很快被烦躁取代了,我想透透气,

推开车门,抬头,那一下子,银河就哗啦啦向我倾泻而来。

  四下无人,寂寂天地,天幕之下,那条璀璨的河流自我头顶上东流而过,星球悬浮在光里,温情脉脉。

  我坐在银河下面,想起好久之前有那么一次,我远远的看着张起灵,看他眼里映出夜色星辰。

  那时候我刚把他从玉陨里带出来,闷油瓶非常狼狈,尤其是精神状况,整个人失魂落魄,我想象不了他又忘记了一切的心情。当时我几乎感受到了一种绝望,无时无刻不觉得这个迷团将没有解开的一天,我的一切追寻徒劳而可怜。

  闷油瓶刚出来的时候几乎不能走路,靠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和胖子轮流背着他,我们逃出蛇沼鬼城的那段经历实在是让人不想回忆,幸好有定主卓玛他们在戈壁上接应我们三个。我们在戈壁上休整了三天,那三天我什么都没想,什么苦恼都没有,那些谜团,还未解开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

  就在扎西说要带我们走出魔鬼城的前一天晚上,我模模糊糊从梦里醒过来,摸索着走出了帐篷,那几天我几乎一直在睡觉,但是那晚我却像中了咒一样,当掀开帐子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坐在火堆旁边。

  那是闷油瓶。我拿着毯子走到他边上,把毯子递给这个在晚上的沙漠里还穿着夹克的勇士,他看了我一眼,接过毛毯裹在身上。我在他旁边坐下,也抬起头看天,不知道闷油瓶想从

这夜空里看见什么,银河在我和他头顶上流淌,星星太多了,像是一朵一朵的花。

  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点什么,老实说闷油瓶现在的状态确实很差,他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他自己是谁,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们又经历过什么,那时候我才真实的感受到我的感情对于闷油瓶来讲不值一提,在他漫长的生命里,我不会是那个特例。

这种挫败感几乎让我讲不出话来,好一会,我才组织好语言,“小哥,你的事胖子都和你说了吗?”

闷油瓶点点头,他的发尾被毯子裹着,脑后的头发看起来很蓬松。

“......胖子他娘的肯定跟你丑化我了吧,小哥,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不再看闷油瓶,抬头和他一起看着银河,“你可不记得胖子这家伙在七星鲁王宫出场的时候多怂了,反正他肯定跟你说他大发神威......”

  真奇怪,我和闷油瓶相处的时候从不会和他滔滔不绝的说这么多话,一来是他话比较少,跟他插科打诨是谈不上的,而另一种更隐秘的想法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幼稚,我不想让闷油瓶将我摆在弱势的地位上,或许因为他的沉默寡言,在我心中也成了强悍的象征吧。

  “我和胖子在陨玉外面等了你几天,你出来了之后等不了陈文锦了,我们背着你.....”

   闷油瓶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里像是一层雾气,我猜他心里也许感到迷茫和一丝歉疚。他忘记过多少次呢?忘记过多少亲人多少朋友,又忘记了多少曾看过的日出和银河,于是我心里忽然生出隐秘而卑劣的期盼。

  我要,我想,我将成为特别的一个。

  我已经忘了我是抓住了他的手腕亦或是肩膀,而那种将要做一件令我终生铭记的事的心情却依然熠熠生辉,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

我就抓着闷油瓶让我看向我,他眼里的银河又亮又辽远,我的热情一下怯弱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小哥,我......”

  就是面前这个人,永远把你抛在背后,你穷尽毕生力气去追逐他,不过得到他茫茫人生里的吉光片羽,爱、喜欢、喜欢、喜欢、爱,他却没有那颗心,他给不了你那颗心,你最终能拥有的,是他仁慈而施与的些许温柔。

  那就足够了吗?

  无名的怒火和毫无道理的爱一样,促使我将一切说给张起灵,我郑重的像结婚典礼上的宣誓,我说,:“张起灵,我......”

 “我知道,吴邪。”

  我像个被戳瘪的气球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很想轻描淡写的跟他絮叨一些事,说一说第一次见到他,第一次见到胖子,还有我们经历过的、很少的快乐,最后是一个让人忍不住猜测的未来。

  “我知道。”张起灵又说了一遍,他好像微微的笑了,我忽然感觉我们从地面升上了天空,帐篷和风声都消失不见了,我和他像星球一样悬浮在闪烁的银河里,那些光真美,可是只有我们面前的篝火是温暖的。  

  我忽然明白了全部。

  

  我回帐篷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站在那堆篝火前,他的身姿像一颗努力生长的树,长在千年前耍蛇人经过的那片沙漠里,远远的,在他眼里,我看见了花一样银河。

 

  一根烟燃尽了。

  我靠在车上,掏出手机打通了张起灵的电话,对面的人像是早就在等一样,电话铃还没响起就被接通了。

一阵沉默,我扔掉烟头,把手捂在另一只耳朵上遮蔽无休无止的风声,我说,“张起灵,我今天不能来找你了。”

“好。”他说,于是我们都明白这就是告别了。

我把手机扔回车里,在一片漆黑里向前面的小山丘走去,风声停了,我茫然的抬头,那是一片寂静的银河。

  


根本想不出名字(●°u°●)」云梦双杰友情向

魏无羡用剑的时候简直帅!苏!叼!

 

 

江澄最不想承认的事是在魏无羡死后梦到过他们一起在莲花坞的日子。

 《江澄和魏无羡愉快的友情向和那些作死的时候》           

彼时云梦双杰的名号是响当当的,连上了点年纪的长辈都知道有这么两个常年形影不离的小辈,一个喜着黑衣,放肆跳脱,另一个是江家未来的掌门人,阴鸷高傲。最常见的情景是魏无羡单方面的勾肩搭背,吵吵闹闹的远去,两把佩剑敲敲打打一路的和唱。

 那时候天高云淡,魏无羡经常在早课上到一半时昏昏沉沉的拍拍江澄的背,告诉他等会下了课记得叫醒自己去吃生爆鳝卷。江澄觉得莲花坞门口的鳝卷特别特别辣,一点也不合他的胃口,但堂堂云梦公子绝不会示弱,所以他总是故意不叫魏无羡起来,魏无羡睡着睡着,就过了头,总也吃不到魂牵梦绕的鳝卷。为了报复江澄,魏无羡烤山鸡的时候经常故意把糖当成盐洒在江澄的那份上,但他万万没想到江澄其实嗜甜,每次只是装作难吃的样子咬一口就要跳起来打魏无羡,其实之后都会偷偷一个人吃完。

 魏无羡还惊讶于为什么江澄每次都会上当,江澄咬了一口甜烤肉又要来打他,魏无羡急忙一跃而起,冲江澄比了个中指。

两个人一追一逃,心里都觉得对方是真傻逼。

江厌离通常是这个时候出场,一手一个的拢住他们俩的肩膀,江澄和魏无羡都跑累了,但谁都不愿意先服输,咬着腮帮子卯足劲要比试,其实心里都盼着江厌离快点来结束这种幼稚的比拼,好带着他们回家去吃凉浸的莲子绿豆粥。从小到大这个姐姐就这么揽着他们两个,一点都不像传言里江家长女的平庸懦弱。

 

 十四岁的时候魏无羡喜欢上了江家的一位侍女,带着江澄去和人家打招呼,小姑娘开始看见一脸阴郁的江澄还有些唯唯诺诺,却被魏无羡几句插科打诨的混账话逗得笑了起来。白净小巧的脸,夕光在细嫩指尖晕出一点泛旧的黄。

魏无羡又笑嘻嘻的问她的名字,女孩子坦坦荡荡说我姓陈,单名一个蛮。喜欢我要抓紧机会呀。魏无羡把自己的发簪取下来,漫长黑发披散,他一手把额前碎发拢上去,将簪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小姑娘手上。

“收好。”

 回去的路上魏无羡心情很好,一路哼着小调,连江澄的臭脸都不放在心上了。江澄简直要气死,他关注这个侍女也很久了,连话都没有讲过就被魏无羡拐去了。这个混账还不停的和他说以后要如何如何同她走遍大千世界千山万水,江澄忍无可忍道:“做梦!拔剑吧魏无羡。”

三毒一剑破空,随便急急忙忙抵挡。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说翻脸就翻脸!”魏无羡无奈,“我做什么惹你不开心了你跟我说呀!”

江澄不理他,连晚饭都没吃多少就睡觉去了。他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怎么能跟那个傻子魏无羡喜欢同一个人呢。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江澄是饿醒的,睁眼就看见魏无羡坐在他床边,吓的他下意识的拔出了三毒。魏无羡手忙脚乱的安抚他,夺过剑扔在一边。

“你在我这里干嘛。”江澄冷冷的问

“我猜你肯定饿了,给你送点吃的。”魏无羡指指桌子:“怎么样,感动吗?”

江澄哼了一声,没回答他。自己爬起来去吃桌上的鱼面。

“好吃吗?”

“好吃。”

“你居然有这么坦诚的时候!”魏无羡一脸不可思议的坐在他对面:“江澄你还好吧?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江澄觉得魏无羡蠢死了。但奇妙的是下午的烦闷一扫而空,甚至有一股熏熏然醉意上涌,又洒脱又不羁,拔剑可指长空,提笔挥洒如云。世俗礼法荡然无存,平生快慰唯图今朝。

窗外正是皓月长空。

 “魏无羡,我想喝酒。”

“走。”

 

 江厌离是唯一一个知道江澄不爱吃辣的人。

云梦人好吃辣。他们一伙人一起吃饭,总要比比谁最能面不改色的吃下云梦的各种特色辣菜。奇怪的是江澄总是他们中坚持到最后的那一个。

从小到大似乎都是这样。他不懂如何做自己想做的事,却很擅长并不喜欢的事。

直到魏无羡出现,蛮不讲理的将他的信条和所有规矩搅得一团糟,把他从茧里生拉硬拽出来。所幸他们俩天生不会伤春悲秋,从没有考虑过彼此关系更深一层的含义,因此魏无羡从来不知道他的出现对于江澄的意义。那时候他们只顾着玩乐,有什么磕绊坎坷,一碗鱼面就轻松化解。

所谓知交。

 

 

 后来的事在江澄心里始终雾蒙蒙的。时至今日很多时候他仍然觉得恍惚且不真切,也许他从心里抵触这一切,又或者从未想过之后的他的未来。

有时候他会梦见莲花坞,都是些是很美的梦。他在梦里常常不说话,只是顺着街道慢慢走,走到以前捞鱼的小溪边,又走到一起放风筝的柔软草地上,魏无羡从他身后跳出来说江澄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江澄有好几次动手打了一脸意气风发的魏无羡,最后总是被江厌离拦住。最后累了,三个人就坐在河边看夕阳下沉。江澄抱着膝盖想,要是能不梦到魏无羡就好了。

他醒了。

他想还要继续活着。

 

江澄下令重修莲花坞。他凭借记忆大致画出了从前的街道,又亲自去找从前那些做小吃的店主。姑苏蓝家派人送来了两株古树,江澄把它们栽在了正院门前,家里的小辈时常在树下乘凉。

岐山温氏得诛,各仙门自顾不暇,宴会清谈许久没有开展过,唯一的外甥金凌仍在本家学习,极少回云梦,而他的朋友大多已在射日之征中死去。

于是江澄空闲下来,在指教小辈修炼之外几乎不发一言。大多数的时候他只坐在树下发呆。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以前的江澄脾气暴躁话却不少,直到他一个人坐在这里,身边竟无一人可闲聊数句,他终于发现自己并不擅长与人交际。

等到莲花坞重建好,也不过数月。如修仙之人的漫长生命里的一朵小小浪花。

 

 

 夜猎那晚见到莫玄羽,江澄几乎直觉的认定那就是魏无羡。一瞬间他的怒火燃烧蔓延,暴躁鲜活的江澄从十三年浑噩中猛然惊醒。

之后他同金凌一起回云梦,金凌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变化,跟他抱怨:“舅舅你的话变得好多。”

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魏无羡又拯救了他,这次是从无尽的孤寂里。

 

 大年三十那天金凌偷偷溜回了莲花坞。江澄早早睡下,却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他碰了碰手上的紫电,暴躁的把门打开,门外冻得瑟瑟发抖的金凌一把扑在还带着余温的被子里。江澄特别想一脚踹死这个外甥,他在心里回忆了几遍江厌离温柔的笑容,感觉稍微冷静了点,然后去帮金凌下了碗鸡蛋面。

江澄推开房门,一个穿着黑衣的不速之客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熟睡金凌对面,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大概是没料到江澄回来的这么快,魏无羡把笔一扔,飞一样从窗口逃出去。

江澄还没来得及发火,魏无羡已不见了踪影,只剩那张纸在空中飘飘荡荡。

折腾下来金凌也醒了,眼疾手快的抓住白纸:“莲花坞……中间的划掉了,家宴……恩……热闹?写的什么东西啊,刚才有人来了吗?”

“金凌,下次记得带仙子来。”

“啊?”

 

 晚上江澄梦见了莲花坞,他和魏无羡撑着晃晃悠悠的小舟,在无边夜色里游荡。到了江心,他们收起桨,并肩躺在船上,漫天星斗泫然欲泣,两柄剑叮叮当当。

江澄从来没有告诉过魏无羡,他是如何嫉妒他,又是如何喜爱他,他是如何恨他,又是如何怀念他。

 

魏无羡像他梦中的黄连,是所有的苦涩,和不知味的甘甜。